程孝刚光辉事迹

最后更新:2026.05.11 点击数:0

津浦铁路借款修建编辑

津浦铁路北、南两段分由德、英借款修建。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中国经过斗争,收回了德国对北段的管理权。1921—年当程到济南机车工厂担任工程司时,德国技术人员已全部撤走,设备破旧,生产近乎瘫痪。程从培训工人、整修设备入手,开始恢复机车大修,后担任组装车间主任,推行修车统一计划作业和配件维修,使机车厂修台数逐月上升,解决了失修状况。1923年程胜利接管胶济铁路机务工作,更显示出他的才智。这条铁路是德国1898年独资修建的。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中国、日本都对德宣战,但日本却在英、法的支持下居然强占胶济路,直到1922年华盛顿国际会议裁决由中国出钱赎回接管。程任这条铁路的车辆课长(即机车车辆科长)兼青岛机务段长。在日本霸占的七年中,所有技术要害、机车司机均由日本人把持,根本不相信中国人有能力接管,而且等着1923年1月1日中午一过,日本人全部离岗,中方全线停车出笑话,好再请他们回来。程到青岛段后,奋战1个多月,选拔了一百多名中国老司炉,亲自上课培训,精心组织。于接管这天,当日本人撤下后,中国人自己开始驾驶火车,所有客、货列车达到安全、正点,为中国人接管铁路开创了一个光辉范例,也大长了国人志气。当时直、奉军阀统治,大量掠夺铁路的经济收入,致使员工生活困难,设备失修。程愤而以笔名投书上海《申报》,揭发军阀侵占路款,引起社会舆论愤慨,迫使北洋政府撤换铁路局长。这充分显示程为人刚正,不畏权势。当然在那种环境恶劣条件下,技术专家无法施展才能,程终被迫离开,到云南个旧至碧色窄轨铁路担任总工程司。

创建株洲机车工厂

1931年4—6月,程率领由铁道部和北宁、津浦、平汉、京沪、陇海等铁路18位高级机械专家组成考察团,考察了日本机车车辆制造、国有铁道工场维修和铁道科研开展情况。考察团员深入现场,认真钻研,备受日方赞扬。回国途中又顺便考察了当时由日本管理的朝鲜汉城机厂和大连机厂,同时也视察了沈阳、长辛店、济南、青岛、浦镇、吴淞等国内几个主要机车、车辆维修工厂的现状。回国后撰写了《铁道部赴日本国有铁道工场考察报告》上下两大册,810页,96万字,翔实地介绍了日本机车车辆工业的生产组织体制、车间布局、工艺流程和各项科研开展情况,还附有大量图片、统计资料。针对中国当时情况,在报告的后半部分,着重对发展机车车辆工业提出了厉行标准、健全组织机构、建立铁道中央制造工厂、开展计件制度、人才培训、加强科研部门和材料、配件供应等问题。又针对国内各工厂实况分别提出改进意见。这份报告充分显示了程和专家们为振兴中国铁道事业,创建自己的机车车辆工业的远识灼见。尽管受当时条件限制,这些规划和设想未能全部实现,但对以后中国铁道建设的发展影响深远。不久,在程的主持下,在中国建立两个生产中心:其一,将上海吴淞工厂迁到戚墅堰作为制造客、货车中心;其二,在湖南株洲建立制造机车中心。1936年5月程亲自担任建厂筹备处长,在株洲田心的一片农田中,开始了艰苦创建工作。从设计布局、工程施工、设备安装,程都亲自动手,组织实施。他采用了当时美、日等先进的机车制造工厂的总体布局和工艺流程。1937年3月又从英国定购了主要机床。设备到后,立即进行安装,昼夜不停。这年7月,因抗日战争爆发,他将从北方铁路工厂后撤的技术人员和装备,充实到新建的工厂。尽管多次遭到日机轰炸破坏,在程和助手茅以新以及广大职工的努力下,终于在1938年上半年开始修理机车,支援了抗战。同年8月工厂遭到日机轰炸,职工伤亡30多人,11月长沙大火后,被迫又拆下设备迁到柳州。从创建株洲机车工厂这一经历中,充分显示了程的卓越技术知识和优秀的组织能力,以及和广大职工同生死、共患难,不畏艰险的爱国主义精神。这所30年代设计创建的工厂,厂房宏伟,工艺布局合理,主体车间具有一定的规模和相应起重设备,为建国后株洲工厂成为中国南方修理机车的主力厂,后为扩建转为电力机车厂打下了良好基础。

民主堡垒

1947年初,中国人民解放战争正处在一个转折时期。被党中央称为第二条战线的蒋管区人民向反动政府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在党的领导下,在中国、上海市广大学生的支持下,被誉为“民主堡垒”的国立交通大学,胜利地进行了一系列的反内战、反饥饿、反迫害示威抗议活动。特别是这年5月13日,3000多同学自己驾驶机车,由上海站开出进京请愿列车,铁路运输中断一天,迫使反动政府答应放弃迫害交大的命令,沉重地打击它的反动气焰。此后,南京政府准备对交大进行血腥镇压,妄图扑灭高涨的上海市人民的民主运动。6月宣布学校提前放假,7月逼令校长吴保丰限期离职离沪,8月组织交大整理委员会,图谋对进步同学开刀。由于遭到中国和上海人民、社会舆论的谴责,阴谋未能得逞,被迫于9月任命德高望重的程孝刚任上海交大校长。

当时,程一方面从爱护交大出发,不愿这个专门培养交通事业的学府遭到毒手,又感到情势危急。经再三推辞,直到取得教育部长朱家骅同意他的“学府以内,思想自由”的治校方针后才就任,并公开声明“要让交大安定”。在欢迎他到校视事的会上,接受学生的合理要求,保证交大安定自由。此后的一段时间,学校低制了反动军警进校干扰,局势暂时缓和,使交大这个学生运动的骨干阵地在新的斗争形势下得以巩固,党的宣传报导,以及中共上海大学区委出版的《号角报》能够在同学中半公开的传播,推动了1948年上半年学生运动进一步发展。1月16日上海市74所大中学近四千多同学在交大校园集会抗议英帝在香港的暴行,会后游行到外滩英总领事馆,迫使英方降下英国国旗。在上海学联的组织下,5月3日、4日两天在校园举行了近万人的民主晚会。5月10日在校体育馆国际学联代表布立克曼向全市学生代表讲话,随即成立反对美国扶植日本的“上海市反美扶日联合会”。这些重大活动,都是在学生自治会事先取得程和许多进步教授的支持下,才能胜利进行的,这沉重地打击了反动政府,引起了当时上海市长吴国祯以及反动报纸的惊慌和叫嚣。《中央日报》在社论中公然提出对交大学生要“操刀一割”。面对这种形势,程毅然挺身而出,于6月1日在上海《大公报》发表了反美扶日的文章;在学校办公室和大学校长联席会议上和吴国祯展开了面对面的争论。吴狂叫对学生要“导之以政,齐之以刑”,程却针锋相对提出要“导之以德,齐之以礼”,并说“学生的爱国行动没有超出学术、思想自由的治校方针”,“身为校长有责任维护交大安定、自由”。后来,他坚决拒绝了反动政府特刑庭第一次拘捕16位同学,第二次传讯19位同学的无理要求。特别在6月3日和26日两次在交大体育馆召开上海市反美扶日群众大会上,吴国祯在大会上大肆吹捧美帝的发言遭到几千学生的斥责;更受到会的马寅初、陈叔通、马叙伦、周谷城、许广平、卢于道等民主人士的驳斥。当学生自治会决定6月5日参加全市学生游行示威时,程和18位系主任根据当时校外已被武装军警包围的状况,在4日深夜规劝同学,不宜上街,避免流血,只在校园内游行。程一直站在办公室门前观看,表示支持。程由于维护真理,主持正义必然受到反动政府的压力,被迫于6月底提出辞职,全校师生一致挽留,同学纷纷签名,并派代表赴南京请取消辞意,无效。七月底,程离校时发表了《致同学的公开信》,表明了立场。也正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条件下,程支持了学生运动,保护了大批进步同学未遭毒手,并先后离校投向解放区,到华北解放区的几位同学还受到程的亲友接待。也正是程的不畏强暴的正义言行,客观上保护了交大这个民主保垒,使它在白色恐怖统治下能够在人民解放斗争的第二条战线上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因之,在他愤而离校时,学生自治会向程赠送“不愿意您离开交大”锦旗,这真挚的10个字正是凝结着广大师生对程的敬爱和意愿,也是对程在这场激烈斗争中最好的评价。程一直珍藏,解放后悬挂在自己的居室,并多次向亲友表示“在交大一年,因为和学生站在一起,心情是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