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话

最后更新:2026.05.11 点击数:0

  乐安县地处江西省中部,乐安话属于赣方言的抚广方言片。虽然乐安话不能够算是赣方言的典型代表,但是它或多或少可以表象出赣方言的一些特征。

 

    方言嘛,当然要有其与普通话完全不同的地方,叫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乐安话里面地道的方言当然占据主体,比方“跌鼓、草辊、煽球、细抵、冒得”(这些词只是乐安话的音译),你肯定不知道它们就是“丢脸、锄头、袖子、什么、没有”的意思。像这些和普通话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词语还很多,他们不愧为乐安方言。

     

    纵然如此,也不意味着乐安话和现代普通话没有丝毫关系、真的摸不着边际。毕竟中华民族是从黄河边扩散出来的,各地的方言可能都保留了一些“母语”血统,都有着一定的语言、文化基体,乐安话也不例外。

 

    乐安话中有很多字、词、读音仍然和普通话一样。比如:牛、鸡、犁、耙、锅、快、慢、云;刮风、菜园、糯米、火钳、萝卜、马路、爸爸;单眼皮、做生意、巴不得;心甘情愿、将计就计、斤斤计较等。类似这些仍和普通话在内容、形式及读音几乎一模一样的例子很多。追究原因,可能跟这些字词的历史或者意象有关系吧。

 

    乐安话与普通话相比,还有些情况是这么样的:要么换了种说法、要么就是取其表象、或者加了些词缀。只要你看其字面意思后略加思索,就能够明白是什么。例如,“脸盆、下雨、自行车、公鸡、蜈蚣”被叫唤为“面盆、落雨、脚踏车、鸡公、百足虫”;翼表示翅膀,所以乐安话里管带翅膀的东西为“翼pang”(pang为缀音)。我们容易理解普通话“栽树”,同样,我相信你也能够明白“栽禾”在乐安话里面的意思,即“插秧”;更有意思的是“藕”。乐安话没有这个词,只是形象、生动地叫为“莲花根”;当地人大都不说形式简单的“脏”反而爱讲看起来比较复杂的“邋遢”;而像“墓、木、南昌、日本”等,在乐安话里都在它们后面加了个“佬”为词缀。诸多情况表明:乐安话有一部分是从母语衍生过来的。

 

    还有就是音译词、新生词等,随着时代发展的产物,普通话里面怎么念,乐安话里也就怎么念,外地人也能够听懂。如:沙发、巴士、奥林匹克、灯泡、汽车、火车、飞机、商品房等等。

 

    乐安话在别地人听来似乎“外国语”,其实不然。要听懂一们方言很简单,关键是掌握一定规律。

 

    在发音方面,除南方口音出现的z、zh,c、ch,s、sh不分,j、x、q混淆及f、h混用等典型现象不说,仍还有其他的“规律”:声母、声调相同,“韵母”相近或不同。比如:“开、课、收、客、盖”拼音为“Kēi、Kò、shiū、Kà、gèi”等;声母不同,韵母、声调几乎一样的占去乐安话一大部分。比方:“领、书、电、出、字、蚊”拼为“dǐng、fū、tìan、tū、cì、mén”等。尤其常见的有sh→f、b→p、d→t、z→c、c→t;声母和韵母完全一样,只是声调不同或者存在严重缺陷占据绝大多数。例如:“究、老、屋、力、拿、我、时、滚”念成“jiù、láo、wù、lī、nà、wō、shī、gùn”等等。

     

    在说话习惯方面,喜欢在一些词,或者一句话后面加个缀音。出现频率比较高的情形有:加“dei”。通常叫人名时加,如“国平dei”。普通话里含“子”的,前部分读音不变,后面加个“dei”。像“帽子、桌子、裤子、竹子”就成为“冒dei、桌dei、裤dei、竹dei”。在说完一句话的末了,喜欢带上个“dei”,比如:“不要紧张,你慢慢来dei。”;加“pian”。如“瓦pian”、“翼pian”等;加“gu”。如:“石gu”、“山gu”;以及上面已说的“佬”也经常后缀;等等,很多情况下人们都已经习惯性地加个末尾音。

 

    还有个特点就是乐安话里,凡涉及进入口中的,都用“吃”。比较常见的有“吃饭”、“吃水”、“吃酒”、“吃烟”、“吃药”、“吃西北风”等。(乐安话里,“吃”读“qià(恰)”)

     

    一门方言固然有其自身特点、规律,乐安话也是这么样的,还有很多比较系统性的情况就不列举了。下面就上面的举例,说几句地道的乐安方言,以飨读者:(下面都为音译,前面为乐安方言,后面为对应普通话。)

 

    “逆丢改恰细抵塞?”——“你中午吃什么菜?”

 

    “那逆个脚踏车窝价哈。”——“拿你的自行车我借下。” & V+ J3 ~6 k7 ]8 s* W9 N

 

    “早概窝起雷个师噶,看更阶变个包突去夷。”——“早晨我起来的时候,看见他(她)背个包出去了。”

 

    综上所述,乐安方言和其他方言一样,都只是当地人交流用的,有其区域性和障碍性。方言固然“可爱”,但是普通话是大家统一语言,有其普通性,所以大家还是多用普通话为宜。